他总不能连兵部的座椅都没捂热,就搞个告老还乡吧?
何况,他哪里丢得开权利?
无权无势,往昔将近半辈子的恩怨,若就此丢了手中权势,整个金家就真的是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他能回的,可不是溧阳。
走到如今高位,放不下的东西远远多过得到的东西,从不能失去更多,到现在不能失去所有。
骤变的人生,被推到悬崖边缘,稍有不慎,粉身碎骨。
宋观舟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迎来了曙光。
韶华苑上下,也因此而开怀放松不少,前院门房差人来禀,宋观舟一听,喜笑颜开,“上次云芝姐姐本要来做客,因好些事儿给耽误了,今日可算是来了。”
说罢,带着忍冬几人,欢欢喜喜到前院去迎接。
这时,冯如凤和穆云芝妯娌二人,已带着丫鬟婆子到了垂花门处,两方相见,连连感叹。
“裴大人身子如何?瞧着你也是清减了不少。”
冯如凤与穆云芝拉着宋观舟左右手,带着几分心疼,宋观舟摇摇头,“早已不碍事,瞧着凶险,但如今算是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