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瀚面色如常。
“郡王稍等片刻,等本官按流程问完,定然给您与夫人一个交代。”
“何大人,这问的也太细了!”
何文瀚叹道,“没法子啊,我也是担忧无心之人,误会夫人。”
金拂云停住落泪,抬头看来,“何大人,您若是不能说,就接着问吧。”
她止不住的哽咽了两声,很是落寞,“我如今名声不好,连累父母双亲不说,还连带郡王被人误会,到如今,我再是不能容人乱扣罪名了。”
言外之意,还是查清楚的好。
何文瀚拱手,微微躬身,“多谢夫人,您能如此配合,本官定然不会让夫人平白无故的被人泼了脏水。”
哦!
这话一出,金拂云眉头慢慢拧住,竟然真有人想陷害她……
何人?
金拂云脑子急转,宋氏?
这女子不过就是个小聪明,运气好,怎可能算计得了她?
那是秦家?
想到这里,金拂云心中酝酿出一口浊气,十有八九,就是秦家,近些时日,太子妃快要临盆,东宫之中, 段良媛那扶不起的烂泥,终于想到自己给太子生过一个哥儿,正在筹谋重新夺回哥儿。
为这事,秦家只怕是算到金家头上。
父亲如今为母亲守制,秦家奈何不了,只能寻了自己做筏子?
呵!
一个破落之门,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自己都宅居在贺疆的后宅,他们竟然还不放过,看样子,高估秦家的能耐了。
四次转世,未见秦家有任何长进。
尤其这一世,还越发的无能了,竟然同宋氏那样的女子亲近起来。
果然是成不了大事的!
金拂云心底泛起鄙夷,听得何文瀚再问母亲出殡那日的事儿,她也游刃有余的回答。
身正不怕影子歪!
没做过的事,她底气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