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两个哥儿跳起来,“看,我就说四叔不成,一箭也没中。”
这些话,才惊醒了裴岸。
他摇了摇头,“今儿吃酒多了。”
刘珂拍了拍他肩头,“老四,可不兴这么说,大概就是不如姐夫一点点。”
此为戏谑之语,裴岸浅浅一笑。
回到椅子上,他只觉得浑身骨头疼,倒是裴渐看了过来,瞧着有气无力的裴岸,多问了一句。
“岸哥儿,可是身子有些不适?”
裴岸赶紧坐直身子,“父亲不必担忧,真无事儿。”
小孩子不知生病,只关注成败,拉着宋观舟就要上前投壶,“四婶婶,四叔是一支箭没投中,您若是比他厉害些,投中一两支,也是了不得的。”
宋观舟没有放下怀里的桓哥儿,倒是空出一只手来,点了点钦哥儿的鼻尖,“两个小调皮,看着吧,若是四婶输了,也是愿赌服输。”
裴秋芸冷眼看着这些,最后还是咽下不喜。
她生不出孩子,偏生来寻自己的孩儿,再看小的几个,也是不成器,个个就爱凑她跟前。
唉!
任凭私下说几次,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宋观舟吃了不少的酒,甚至脚步都有些踉跄,抱着桓哥儿走过来时,还几次身形不稳。
“小心,观舟!”
齐悦娘与张芳慧两次出手,扶住了她。
“不碍事儿。”
她甜甜笑来,“虽说多吃了几盏酒,但没准儿就能投中呢。”
话音刚落,刘珂大笑,“四弟妹,不是姐夫瞧不起你,只是你们两口子今晚……,啧啧,注定是不行的。”
宋观舟抱着桓哥儿,朝着刘珂与裴渐那个方向,遥遥屈膝行礼,“让姐夫见笑了。”
说完,叫丫鬟拿来竹箭。
一把十枝, 桓哥儿竟然捏不过来,两只小手手忙脚乱的, 又是抓又是捏,慌张极了。
这么可爱的样子,大伙儿哪有能忍住不笑的。
裴辰实在看不下去,“桓哥儿,你先从你四婶身上下来,拿自己的五支,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