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刘珂挑眉,“在这里?”
裴岸摇头,“还不确定,闹了一会儿,正在同老鸨子交涉。”
哼!
刘珂懒懒走到跟前,“老鸨子,我这个弟弟们怎地说来?”
怎地说?
黄春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郡王爷在上,实在是误会,一会子全给您老人家送来。”
嗯哼!
刘珂抓了抓脖子,“四弟,带人跟上去,别漏了。”
“好的,姐夫。”
啧啧,平日里裴岸哪里有这么听话,刘珂唇角上扬,往屋子里努了努嘴,“哥几个,进去说话吧,这大过年的,也冻得够呛。”
说是雅间,大多是伎子们应酬客人的地儿。
落了座,裴桦阴沉着脸,看着黄春娘,“姑娘们可被你们动了?”
言外之意,清白可还在?
黄春娘赶紧点头,“不敢碰。”
生怕眼前郡王爷,裴家的世子郎君们不信,黄春娘又抬手赌咒,“真没碰,几位贵人放心,只是小娘子们初来乍到,惊慌失措的,难免磕着碰着,还请贵人们莫要怪罪春娘。”
裴辰了然,冷眼看去,“春娘胆子倒是不小啊。”
黄春娘掏出软帕,拭着眼角莫须有的泪,“是奴家猪油蒙了心,以后定然悔过。”
今日里,也是镇国公府找上门来,若是旁人,黄春娘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她这烟雨斋,取名倒是雅致。
也不如其他楼子大,可因里头的姑娘温婉、花活儿多远近闻名。
嫖宿的客人门,倒是觉得来一日,舒爽得很。
即便是叫做销金窟,也甘之如饴。
可对这里的姑娘们来讲,可不是这般的好度日,黄春娘看着比别的老鸨子爱笑好说话,实则不然。
她有的是手段和力气,新来的也好,在久的也罢。
没几个不怕她的。
可这等的人物,能屈能伸,知晓今儿镇国公府找上门来, 又有传说中的明郡王撑腰,真要绕弯子拖着天亮那边上船,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