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现在就等着陛下给他一个痛快呢,陛下要真的拿父亲试问,于父亲也是一种解脱了。”
向筝这番在别人耳中是大不敬的言论,梁崇月听到倒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她连自己渣爹都逼死了,只是在背后嘴两句不算什么。
梁崇月抿了一口茶,就将茶盏放下了。
继续听着向筝说着向家的事情。
向筝的这个筝字,听着好听,却是束缚。
向家人又要她上进,又不愿意放她远走,永远有一根绳子拴在她的身上。
绳子的另一头牢牢的绑在了向家。
甚至都不在向家的家主手上,只是拴在了定国公府的牌匾上。
是荣耀,也是牢笼。
“今日来家里的那些贵眷都在计算着,陛下取消了过年的一切活动,倒也不会真的将太后娘娘拘在宫里,早晚会带着太后娘娘来定国公府的。”
向筝说这话的时候,无奈的摇头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