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我也不瞒着你了,我知道了。”

薛挽没有回应,只有眉头微蹙,脸上闪过一丝不解。

“行了,戏很好,下次带你去好好学一学,别浪费了你的天赋。”

两人之间几乎明牌了,薛挽不想将殿下的事情牵扯进来。

也不想被薛恒牵着鼻子走。

她小时候吃过薛恒的亏实在太多了。

“殿下都上过早朝了,你装什么呢。”

薛恒拿起茶盏抿了一口,烫了嘴就索性放下了。

“殿下身边的那个叫南星的奴婢伤了,想来之前那次游历半道崩卒了。”

薛挽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薛恒的敏锐程度比父亲要高多了。

“陛下那日突然罢朝,肯定和这件事有关系。”

开玩笑,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陛下有三百五十五天都坐在龙椅上。

突然罢朝的原因绝对不可能是陛下那天没能早起。

就是把薛恒扔到湖里涮一涮,他脑子里都是水,他都不可能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