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事情,他想他是能分清楚她们两个的不同的。

可似乎季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还是说有别的问题?秦衔没有多想,毕竟他自己的记忆都那样。

不过现在的季绯在不安什么,他心中清楚,老婆这是吃醋了,担心自己小时候念着的是另一个季绯。

他低头下,以额头抵着额头的方式,深情道:“只有绯绯,我爱的人只有绯绯。”

其他都不用多说,只要表达出这个意思就够了。

秦衔很少在人多的时候说这么直白的告白,一下让厚脸皮的季绯都有些扛不住了,脸倏地就红了。

周围一片起哄声。

只有于露格格不入,差点抓狂,怎么每次挑事最后都变成他们在撒狗粮啊!

于露还是不放弃,直接在欢笑中再次踩雷,“原来你们两个认识这么久啊!那就奇怪了,虽然是夫妻,怎么一直没有办婚礼呢?要不然我们还能更早见面。”

于露虽然跟秦家的晚辈不怎么来往了,但如果这帮人中有些要结婚,至少会送请柬,他们不论参不参加都是要准备礼物的,所以于露敢肯定这两人没办过婚礼,但已经是夫妻,那就已经领过证了。所以这么一想,可就微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