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的坐姿是侧面面向我的,枪杆子斜搭在他的大腿上,我的箭矢射击他的身体侧面,还有可能射在枪杆上,而且侧面的射击面积不比脖子大多少,还有坚韧的衣服作障碍。
相比之下,自然得瞄他那光溜溜的脖子了。
其实,最稳妥的自然是射击面积更大,移动幅度最小的位置。
弓臂被我拉得嘎吱响,像个满月。
咻!
一声破风声响起,箭矢瞬间飞出,准确无误洞穿了那名士兵的脖子!
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中箭了,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脖子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痛感随之袭来,他站起来,想喊出声来,但是喉咙被破坏脖子内所有的肌肉因受伤而收缩,他想发声,也只能发出啊啊的奇怪声音!
而我,已经拉紧第二弓直接冲出了林子。
走向快艇的那名雇佣兵听到身后的动静,便回过头来。
他还没有意识到危险,肾部的位置就被我一箭命中了!
其他部位置有脊、肋骨的保护,我的竹箭可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除非刚好从助骨间穿过去,可是我不会把自己的性命交给运气去决定的!
这一箭击中后,我已经来到了篝火处,一脚将那名痛苦的雇佣兵踢翻。
捡起他的步枪。
对着快艇处那名雇佣兵的头部就开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