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次给宫里也就送了一百匹衣料,曹家李家却一股脑儿给隆科多送了三十匹贡品衣料,换做是别人一下子收到这么多贡品衣料,心里不得“咯噔”吓一跳啊?
所以,这里面的确包含着曹家李家对隆科多的警告。
维珍蹙着眉道:“曹家李家既是被隆科多索贿,苦隆科多已久,那为什么却一直由着隆科多索贿而不是直接向先帝告发呢?难道是担心先帝会包庇隆科多这个小舅子?但是曹寅也是先帝的奶兄弟,深得先帝信任啊。”
“隆科多手里肯定又曹家李家的把柄,而这个把柄足以让先帝雷霆震怒,让曹家李家家破人亡,所以曹家李家不敢向先帝告状,只能由着隆科多索贿。”四爷缓声道。
原来是这样。
那就能说得通了。
顿了顿,维珍道:“所以曹家李家是在警告隆科多不要太过分,否则的话,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是啊,隆科多拿着他们的把柄向他们索贿,这也就意味着曹寅跟李煦手里也有了隆科多的把柄,所以真要被逼急了,曹寅跟李煦是不介意跟隆科多鱼死网破的。
但是显然,隆科多并没有把曹寅李煦的警告放在眼里,所以才会有了第二次向曹寅李煦索要贡品衣料的事儿。
而且,这次人家还点名就要三十匹。
“这个隆科多真是狂啊。”维珍不由咋舌道。
是狂,狂得都没边儿了,也狂得超出正常人类的理解范畴了,反正维珍是理解不了。
所以超纲的题目她也不去琢磨,她现在更关心另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