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地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没有年遐龄的事儿发生,李光地升迁也是迟早的事儿。
“他确实非常有本事,”对此,四爷表示赞同,“他能调回直隶任职,爷求之不得呢。”
四爷说的是实话,就算万岁爷没有给李光地调职的打算,日后四爷也会想法子把李光地调去直隶的。
作为日后改革的先驱之地,除了山东,直隶也一直在四爷的规划中,毕竟是天子脚下,京畿之地,四爷当然想近距离亲眼见证改革的整个过程,对于其中产生的问题,他想第一时间获知做出调整改进,然后据此得出经验,方便日后在全国举行。
所以直隶巡抚这个人选就至关重要。
年遐龄不是没有这个能力,但是四爷打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将重任交给年遐龄去担,不是因为年遐龄的小心思多,也不是因为年家跟大爷、三爷、八爷之间影影绰绰的牵扯。
有年羹尧的存在,年家在他这里就天然地失去信任。
再有就是,作为维珍的枕边人,他也不可能与年家亲近。
就像之前,他恨不得把维珍那个叫穆朗的表兄摁在海南这辈子都别想回来,自然了,在清楚维珍的来历之后,他对穆朗的醋劲儿也就挥发得一干二净了。
维珍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介意他跟年家亲近的,要不然刚才怎么还巴巴追问苏培盛什么年家二姑娘还伤神了好一会儿呢?
他当然要旗帜鲜明地摆明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