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忙道:“奴才哪里敢当?说起来还是奴才们办事不力,以至于将交租时间一直推到了这个时候,定是影响了侧福晋过年的心情,这都是奴才们的不是。”
“马大人客气了,”维珍含笑道,“既是咱们大家都等着回家过年,那不如就先说正事吧,没得又要耽搁各位时间。”
“是,侧福晋所言甚至。”
当下,为首的李大人将账册还有一叠厚厚的银票双手呈上,连翘接过,然后又送到维珍面前。
维珍没有去看银票,接过那账册翻了起来,直接就翻倒最后一页,只要数目能大致对得上,她是不会跟李大人他们斤斤计较的,水至清则无鱼,这道理连四爷都说过。
更何况,她对李大人他们也打定主意只要不是太出格,她是愿意睁一只闭一只眼的。
心里是这样想的,维珍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可是待瞧清楚上面的数额,维珍的脸顿时就冷了下来。
六十七万零八千七百九十两。
上一次,李大人他们算出来的租子是多少来着?
是六十万两。
六十万两就已经远远超过她事先估算的数额了,而且还至少多了好几万两,所以她才会把账册打回去,让李大人他们重新核算,可是结果呢?
这下更多了!
才几天的工夫,就又多了将近八万两的租子。
什么水至清则无鱼,就算是恒河的水也比这儿的水干净清澈得多!
再抬头的时候,比起刚才的平易近人,这时候维珍的表情可就不大好看了,原本坐着喝茶候着的李大人三人心里还挺有铺的,这时候三人心里都是一声“咯噔”,然后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侧福晋怎么还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