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好歹擦个身啊。
对,必须要擦个身啊!
在床上蛄蛹了好一会儿,维珍这才愁眉苦脸从床上爬起来,四爷瞧她这一副孩子样忍不住心疼又好笑,一边给她宽衣,一边含笑问道:“真就累成这样啊?”
维珍有气无力地用脑袋顶着四爷的胸口,一边哀嚎道:“我这个观礼的都要累成狗,也不知六妹这个新娘子该累成什么样,你们大清的婚礼未免也忒废人……”
正在解扣子的手登时就是一顿,四爷垂着眼看着怀里还在嘟嘟囔囔的维珍,四爷的眼神忽而黯淡下来,最后化作心底一声叹息,伸手把人拥入怀里。
……
给维珍擦身、陪着人睡着之后,也累了一天的四爷却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四爷轻手轻脚下了床。
正在门口守夜的苏培盛,冷不防瞧着四爷出来,顿时人就一愣。
四爷一向是个极自律的,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早起,甚至什么时候喝茶什么时候上茅房,四爷心里像是有把尺似的,多少年下来,这把尺几乎就没有失灵过。
所以像四爷这样的主子真的不难伺候,只要你摸清了这把尺。
非要说四爷心里的这把尺有失灵的时候,那就只能是四爷宿在侧福晋处的时候了。
每到那个时候,四爷晨起就成了难题,根本就醒不了啊!
也不知是侧福晋给四爷灌了迷魂汤,还是……四爷劳累过度,反正每每这个时候,都得苏培盛几遍叫起,有时候叫得多了,四爷还会撒火。
哎,做奴才的哪儿有不受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