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福晋早多少年就开始做善事了,粥厂建了一座又一座,还一直低调不求名,在他们看来,侧福晋那就是活菩萨,救了多少人啊。
现在这帮子地痞无赖,竟然口口声声污蔑他们心中的活菩萨做这样丧良心的事儿?
士可忍孰不可忍!
“奶奶的!老子跟他们拼了!”
“对!跟他们拼了!”
有人终于忍不住了,随手抄起扁担就要往外冲,随着他这一声吼,一众汉子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一时间,拿铁锹的拿铁锹,抄凳子的抄凳子。
还是连翘及时拦在了他们面前。
主子吩咐得明明白白,不要与对方发生肢体冲突,既是已经报官了,那就要等官府处置,绝对不能授人以柄,除非对方动手,才能自卫。
但是对方只是围住了养生堂,虽然在养生堂门前又是哭又是闹的,但毕竟没有动手,他们要是这时候动手打人,岂非之前的忍耐都白搭了?
主子是怎么吩咐的?
“越是咱们贝勒府的营生,就越要遵纪守法,不能给人任何抹黑贝勒府的机会。”
所以,这个时候一定要克制!
连翘好不容易安抚住了几乎要暴走的一群人,然后又赶紧去问小池子:“怎么?县衙那边仍旧没有动静?”
小池子又是着急又是生气:“刚刚又派人跑了一趟,结果还是那句话,说什么知县老爷忙得很,压根儿就顾不上咱们这点子芝麻绿豆大的事儿,让咱们跟杜家好好商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