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珍白了四爷一眼,那眼神明摆着——
我没说错吧,果然禽兽!
四爷挑了挑眉,照单全收,把维珍搁在床上又要亲上来,却瞧着维珍蓦地又怪叫起来:“别忙,我有东西要拿!”
“蛋糕吗?”四爷声音更哑了,“乖,蛋糕过会儿吃,爷要炸了……”
“不许炸……”
维珍脱口而出,然后在四爷炽热又戏谑的注视下,维珍脸爆红,一边狠狠地照着四爷胸口捶了一下,一边红着脸小声道:“不是蛋糕,是能用得上的。”
用得上?
怎么用?
用在哪儿?
四爷的眼睛顿时更亮了,活像素了两个月突然见到肥兔子的饿狼,当下加了力道又拍了拍维珍,催促道:“什么玩意儿?放哪儿了?爷帮你去拿。”
维珍难得露出三分不自在,小声道:“不用,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去拿,你先去……”
四爷不想走,这时候他恨不得把维珍揉化在自己怀里,维珍越是这样神神秘秘、羞羞答答,他心里就越是痒得厉害,还想再磨一磨维珍,维珍却有些着急了。
“再磨蹭,你就真的要炸了!要是害得我白跑一趟,那明年我可不给你准备惊喜了!”
过生辰?
惊喜?
是的,今儿是他生辰,他自己倒是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不过不要紧,有维珍给他记着呢。
不仅记着,还会提前给他准备礼物,悄默默地提前过来给他送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