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顶着日头来探望五公主,她的身子可比六公主强健多了。
晒会儿太阳走几步路,她是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六公主要受不了。
这个时候再让六公主顶着日头回去,六公主只怕要累出个好歹,维珍也怕她中暑。
不如留下来吹吹风喝喝茶,等日头下去了再回去。
“是,奴婢遵命。”
哈布嬷嬷退下了,没一会儿又回来了,却不见六公主一道跟着进来。
“启禀侧福晋,六公主听闻公主无恙便放心了,说要回去午歇,让奴婢代为谢过侧福晋好意,”哈布嬷嬷道,又加了一句,“奴婢安排轿子送六公主回去的。”
“好,知道了。”
维珍没觉得失望,不过就是顺嘴一提,六公主来不来的,对她的心情都没什么影响。
哈布嬷嬷想起方才偏房里面的场景却是有些一言难尽。
当时听说维珍邀请她去水榭赏荷,六公主还没发话呢,结果身旁的乳母却抢先替六公主回话了。
“侧福晋盛情本不该推辞,只是公主一听到五公主身子不好,便顶着日头来探望,连午歇都顾不上,这一路过来,公主又急又累,几次都差点儿晕倒,如今五公主既是身子无恙,那公主也该回去好生歇息,没得给累病了,反要牵累五公主跟侧福晋挂心不是?”
哈布嬷嬷没接乳母这话,只是静静等着六公主表态,那乳母面露尴尬,旋即伸手轻轻推了推六公主的肩膀:“公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六公主垂着眼,轻轻点了点头。
哈布嬷嬷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