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索额图又是否对得起他的倚重偏爱呢?
什么任人唯亲、骄纵跋扈又什么治家无能,这些他都能忍受,但是他却断断忍受不了索额图插手他同保成的父子关系。
保成为什么会同他渐行渐远甚至是离心离德?若说没有索额图的关系,他又如何肯信?
早前,索额图为太子定下的诸多朝规格的礼仪规格,那时候,他觉得这都是他儿子应得的,也觉得索额图一门心思为太子着想,但是如今看来,却愈发觉得索额图其心可诛。
索额图摆明了就是一早存着挑拨他们父子关系的心思。
若不是有索额图制定下来的这些超规格的太子礼仪规格,太子能日益骄纵跋扈、对他这个皇阿玛愈发提防戒备?
为什么会提防戒备?
自然是意识到了自己手中的权力与他这个万岁爷手中的权力意味儿着什么。
若是有好的引导,太子自然会一如既往地对他温顺敬畏又亲近,做一个让他满意的太子。
但是有索额图又是如何引导太子的?
用龙袍几乎相同的太子朝服?还是用臣子们的两叩六拜大礼、距离皇帝的三跪九叩礼只差一个档次?!
难怪太子会日益乖戾,不仅仅对他冷漠疏远,对一众手足兄弟都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