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什么变故,兴许她家老九就能一飞冲天呢。
就是一想到日后少不得要对良嫔低眉顺眼,宜妃心里就不舒坦得很。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再不舒坦还能有惠妃不舒坦?
从前二十几年,可一直都是良嫔仰仗着惠妃过日子,以后啊,指不定得惠妃瞧着良嫔的脸色过日子呢。
想到此处,宜妃心情不由又好了起来,说得话也动听:“谁说不是呢?本宫也羡慕得紧,都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本宫瞧着妹妹竟是越活越年轻了呢。”
对于荣妃的态度,德妃也没有觉得多意外,打了几十年的交道,荣妃的性子,德妃还能不了解?
一贯都是欺软怕硬。
至于宜妃,从来对谁都是笑盈盈的,可实则谁都瞧不上。
同宜妃荣妃说笑了半日,两人起身告辞,德妃又接待了几位嫔妃,再来的,德妃便推说乏力不见了。
“娘娘可是身子不适?可要请太医来吗?”听闻德妃乏力,福晋关切询问。
德妃摆摆手:“无妨。”
当下慧嬷嬷扶着德妃回寝房更衣,德妃靠在软枕上,半晌一言不发。
慧嬷嬷一边给德妃揉肩,一边道:“娘娘真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