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恨不得要把她架在火上烤?
就算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想以此在福晋面前给她上眼药,竟是不惜把自己也给饶进去?
连翘也是一脸无语:“这个钮祜禄格格真是不像话。”
小池子站在原地没动,维珍有些不耐:“怎么地?难不成她是要赖在门口不成?”
小池子蹙着眉想了想,然后有些迟疑着道:“主子,方才那位钮祜禄格格说,知道侧福晋不肯见她,所以让奴才给主子带句话,说是奇……奇变偶不变,符号……看什么……”
看什么,小池子实在想不起来,钮祜禄格格这话说的怪里怪气的,他愣是一个字儿都没有听明白,甚至记都没记全。
其实都不用小池子记全,单单是这几个字,落在维珍耳中,已经是平地起惊雷。
“啪!”
下一秒,维珍手一颤,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主子?”
连翘跟小池子都吓了一跳,连翘看了眼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面色僵硬的维珍,忙不迭上前,小心询问:“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哪儿不舒坦吗?”
维珍回过神来,摇着头推开连翘,怔怔看着小池子:“你把她交代你的话,再说一遍。”
“是,奴才遵命,”小池子很是忐忑,他真的没见过主子这般严肃的表情,让他很是不安,努力地回想着钮祜禄格格交代的话,小池子硬着头皮道,“奇变偶不变,符号看……看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