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维珍,压根儿都没想起来让他派人去胶州看一看李父李母。
定是为他担心坏了,满心满脑都是他,根本顾不上别的。
这妮子,冷不防受了这样大的刺激跟委屈,瞧着是应对自如,可是太后没给准信儿的那些天,她得有多担惊受怕?
私底下不定躲在被子里头哭成什么样呢,也不知道跟他诉苦抱怨,却还为他操心成这样。
四爷的手不抖了,就是喉头酸疼的厉害。
“主子爷……”
苏培盛的声音传来,四爷的目光又落在了他身上。
主子爷的眼神好像比刚才温和多了哈。
苏培盛大着胆子指了指四爷跟前的茶杯,然后小心翼翼道:“主子爷,奴才给您换一杯……普洱吧。”
侧福晋在信里说的明白,这程子最好别让四爷喝茶,如果非要喝,那就喝普洱,说是普洱养胃,只是也不能沏得太浓。
这话刚才苏培盛哪儿敢说?也是瞧着四爷情绪变好了,才大着胆子说的。
然后,就瞧着四爷点点头:“端下去吧。”
苏培盛这才长舒一口气儿,当下赶紧端着茶杯退下了。
四爷把维珍的信折好又塞了回去,跟刚才的那一封放在一起,然后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吃起了牛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