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主殿的承重柱被锯断,那座屹立了百年的宏伟建筑在一片烟尘中轰然倒塌。
没人敢停手。
因为头顶上空,那个黑袍少年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林寒站在船头,手里捏着一枚赤红色的果子——那是从药园里刚挖出来的,连泥都没擦干净。
他一边啃,一边审视着下方的忙碌。
这就是弱肉强食的规则。
既然败了,那就连底裤都要输得干干净净。
突然,林寒的目光凝固在人群边缘。
那里,一个身穿灰袍的外门弟子正鬼鬼祟祟地往怀里塞着什么东西,一边塞,一边警惕地往四周张望,然后趁着烟尘弥漫,悄悄往后山的阴影里退去。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血精铜”,是炼制法器的上好材料,刚才从大殿的金顶上撬下来的。
“呵。”
林寒轻笑一声。
他抬起手,食指对着那个方向虚空一点。
“咻!”
一道漆黑的指风撕裂夜空,无声无息,快若闪电。
“噗嗤。”
那个正准备溜之大吉的弟子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眉心出现了一个指头大小的血洞,眼中的贪婪还没来得及消散,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