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皮张低头看着胸口那个透亮的窟窿,嘴巴张了张,一口血沫喷了出来,脑袋一歪,死了。
冲锋的人群猛地一滞。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嘶吼和脚步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几十双眼睛惊恐地盯着那个钉在墙上的死人,又看向院子里那个赤手空拳的少年。
林寒拍了拍手上的铁锈,迈步走向门口。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粘稠的血泊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他走到影壁前,伸手握住刀柄。
“噗嗤。”
拔刀。
鲜血飙射,溅了他一脸。
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伸出舌头,卷走了嘴角的一滴热血。
“这院子,现在归我。”
林寒提着滴血的刀,目光扫过门外那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沙哑且冰冷:
“越线者,死。”
没有废话,没有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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