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被噎得白眼直翻,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抠。
但林寒没给他机会。
右手那把生锈的柴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并不优美、却极其致命的弧线。
噗嗤。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招式。
刀锋精准地切入了刘三握着哨棒的手腕,卡在了骨缝里。
“啊!!”
惨叫声被嘴里的馒头堵住,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林寒面无表情,借着刀身卡住骨头的支点,身体猛地一旋,右脚狠狠踹在刘三的膝盖窝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刘三两百斤的身躯像是一座崩塌的肉山,轰然跪倒在地。
“汪!”
那条大黄狗见主人被打,呲着牙扑了上来。
林寒连头都没回,反手抽出柴刀,看也不看地向后一挥。
刀背狠狠砸在狗鼻子上。
“呜——”
大黄狗哀鸣一声,夹着尾巴窜进了院子里,比它主人识相得多。
林寒一脚踩在刘三完好的那只手上,俯下身,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几乎贴到了刘三的鼻尖。
“好吃吗?”
林寒的声音沙哑、粗糙,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