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安可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送一个香薰到房间内。
“有,有什么用,一看你和墨宴舟昨晚就没同房。”安可莹手指轻轻的摸了一下她颈项上极浅的吻痕,“倒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嘛。”
白蕴夏小脸一垮,“哎……”
别提了,提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你老公送他弟弟去医院了,让我来陪你,我们有时间,可以慢慢聊聊。”安可莹悠然的坐在沙发上,随手把墨宴舟看过的书扔在茶几上。
“墨渡怎么了?”
安可莹手指比了一个枪的动作,“biu!”
白蕴夏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着急的连环问,“他中枪了?谁动手的?在哪受伤的?这里是旅游胜地,好吧,这里是自由国度,持有枪支不犯法,那墨渡的性格应该也不会得罪人,怎么会被枪杀,严不严重?”
她连忙拉开窗帘,外面依旧是瓢泼大雨。
白蕴夏小声嘀咕起来,“这么大的雨去医院,路上不会出事吧?”
安可莹看白蕴夏那副失魂落魄担忧的样子,慢悠悠的摇头,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担心忧虑记挂愿安,就是爱上了。
“我哥说墨渡伤的是腹部,所以问题不大,至于别的,我也不太清楚,墨宴舟肯定没受伤的,你放心好了。”
白蕴夏恨自己睡的太熟,竟然连墨宴舟离开都不知道。
她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给墨宴舟打电话,手机很快就接通了。
“夏夏。”
听见墨宴舟平静的声音,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墨渡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