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给你的郁金香种出来了吗？”

姜余知道她问的是上次去录节目之前给她的那盆绿植。

她哼笑一声，差点没憋住。

“能把洋葱头当郁金香种的，你是第一个。”

时蔓侧眸看着她，似乎是有所怀疑。

“你说我种的是洋葱头？”

姜余“嗯哼”一声，耸了耸肩。

时蔓叹了口气，“种之前我也怀疑过，但还是相信了店家的话，现在想想还是我太天真了点。”

姜余无奈一下子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吃一堑，长一智吧。”

荔山到拍摄场地的距离有点远，单单车程就需要一个多小时，时蔓闭着眼在车里又眯了一会儿。

一旁的姜余开口，说了些需要注意的事项，时蔓点了点头，没睁过眼。

也不知道是听进去还是没听进去。

快到拍摄现场的时候姜余让司机靠边停下，将手机递给时蔓。

“你看看，入口被堵得水泄不通，不知道是谁泄露了行踪，不过你的粉丝什么时候这么多了？”

时蔓瞥了眼她手机里的视频，莹白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冷声开口：“你确定这些都是粉丝吗？”

姜余看着时蔓圈着的地方，那一块儿的人没有前排的粉丝那么激动反倒是有点冷静，像是在等着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