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被霸正揍得又红又肿的猪头脸,再一哭,更是惨不忍睹。
霸正看得直恶心,铜铃大眼一瞪,朝那管事嬷嬷吼道,“还等什么?还不快把她拉下去!”
那位管事嬷嬷吓了一跳,赶紧应是,拖起了沈玉瓶,就朝门外走去。
这个时候,没有人同情和怜惜这个沈玉瓶。
她,只是一个没有人稀罕的破棋弃子。
而在沈家,她的父母亲,这时候才知道了她沈玉瓶已经被瑞王府休弃的事实,想到她“借走”的二十万两银,顿时如觉晴天霹雳。
沈母嚎哭不休,他们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禽兽不如的女儿啊!连自己父母亲的钱都要骗,真该天打雷劈才是啊!
萧颜当然不知道,自已的强势反击,背后会引出这么多的故事来。
第二天,当她从空间恢复好了精神,又再走出房门的时候,看到那个恍若谪仙般的男人,正一身慵懒地靠在那门柱上,微微地笑看着她时,萧颜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齐云霄!他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