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瓶心中一动,临行前,她又绕到瑞王妃的院子,想要求见瑞王妃一面。

未曾想到,瑞王妃跟前的那个中年仆妇告知她,瑞王妃身体有恙,不便见客!

沈玉瓶看着那中年仆妇眼底闪过的不屑和讥讽,袖笼中的十指,因为愤怒而紧握成拳。

好你个瑞王妃!平时我这么小心地侍候你这个做婆婆的,生怕你这个老虔婆不高兴,甚至连痰盂都帮你倒过。

可现在呢?你们要把本姑娘扫地出门,却连面都不肯露一下,就算本姑娘养条狗,养得久了,它还会朝本姑娘摇摇尾巴吧?

可你们呢?

对本姑娘召之即来,挥之则去,把本姑娘当成什么人了?

呵呵,果真不愧是一家人!冷漠无情起来,六亲都不认!

很好!很好!总有一天,我沈玉瓶会让你们跪着来求我的!

沈玉瓶心中的怒意冲天而起,愤而转身,拂袖而去。

那名中年仆妇见沈玉瓶走远了,轻呸了一声,这才转身入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