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什么癖好啊?”阮肆回睨他一眼,“老实坐好,哥带你回家见爸妈。”
“好的大王。”秦纵抵在他后肩。
自行车冲过门岗,转三转就到了自家楼下。楼前的葡萄藤已经扶起了架,阮肆停了车,临上楼的时候还问了一声,“小区园艺委员没来咱们家要罚款?随便在人花坛里种葡萄。”
“罚单还贴冰箱上呢。”秦纵上着楼,“叔去交涉了一下,居委会老太太们就喜欢他。”
“哎呦我的天。”阮肆要进门时小声说,“我爸怎么不把李沁阳同志宠上天。”
门一开,李沁阳就站在玄关,早等着了。两个人一露脸,她就从后背拿出塑料花,哗啦啦地晃了晃,“庆祝纵纵顺利毕业!神烦的阮肆小朋友又回家啦!征求了阮城同志的意见,今天我们在家吃大餐!”
“神烦……”阮肆捂胸退后一步,“你都多久没见我了你这么说我?我走了啊。”
“你走吧。”李沁阳挥了挥塑料花,“不着家的孩子我才不想他。”
阮肆换了鞋,扶了他妈的肩膀,贴脸在她左边亲了一下,“开玩笑,我怎么会走,我怎么说也得吃一顿我爸的饭再走。爸,我好饿啊。”他踩着拖鞋往厨房去。
秦纵还夹着准考证和笔,换了鞋过来俯身在她右边轻吻了一下,“毕业无敌快乐,沁姨么么哒!”
李沁阳捂着两边脸,蹦到厨房,挤开阮肆,还没给阮城告状,阮城就从锅前回身,一手抹开她额前碎发,亲了她额头,“外边玩去,别让阮肆在这儿偷吃东西。”
阮肆捂着眼偷了只虾出来,吃了一半进卧室,关上门把另一半送秦纵嘴里。这会儿不合适,两个人就接了个带着浓烈姜醋虾味的吻。虽然很浅,但是鼻尖相蹭,气息传递,满足感几乎是从胸口铺进全身。
“欢迎回家。”秦纵近在咫尺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