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尔尔专注的拉着他的手给他涂药油,时而凑近吹出丝丝凉风,似是要为他缓解痛意。

晏鹤秋的眼神逐渐变深,目光缓缓转下。

落在那娇嫩的唇瓣上。

“一会还要训练,不能缠绷带了,可惜了我那精湛的包扎技术。”施尔尔惋惜的叹了口气,把药油盖上,“上完药有感觉好一些吗?”

久久没听到回复,她疑惑的转头看他。

却被他挑起下巴轻吻了上来。

她脸一红,推开他,“一会还要录节目呢。”

“不管了。”

他倾身吻了下来,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加深了这个吻。

施尔尔像是搁浅的鱼儿,被他抵在墙上一顿索取,很快就软成一滩烂泥。

偏偏后腰处那修长的手不安分的游走着,描绘着她腰肢的形状,勾起她心尖的火。

门外突然响起说话的声音,“奇怪,裴队到底去哪了,不会在仓库里吧?”

仓库正是他们所在的房间。

施尔尔吓了一跳,忙的在他胸膛捶了几下。

谁知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直接搂着她转至门边,反手将门落了锁。

而在这动作的期间,也没有放弃调整姿势继续吻她。

咔嚓咔嚓——

门把锁被转动了两下,门外的人喃喃自语,“锁住了?那应该不在这里,去其他地方找找好了……”

随着脚步声渐远,晏鹤秋这才离开她的唇瓣,意犹未尽的轻舔唇角。

“吓到了?”

“晏鹤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变态?”

她轻喘着气,唇瓣已经被吻的水光潋滟。

昏暗中是他撩人的低笑,“我只对你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