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县主深深地看了一眼太夫人,转身朝外面道,“把人带进来。”

站在太夫人后面的龚嬷嬷,看到被两个婆子押进来的儿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不过余光看到面容平静的太夫人,她又慢慢镇定了下来。

“我让人查了,泽哥儿之所以从马上摔下来,是因为这个龚铨偷偷给他的马喂了惊马草,这才导致泽哥儿的马发疯。

太夫人,难道泽哥儿不是你的孙儿吗,你为什么要害他?难道就为了让二叔抢我们大房的爵位,就想要把泽哥儿害死?

夫君虽然失踪了,但是他还没死。等他回来,若是让他知道他娘亲为了把他的爵位给另一个儿子继承,就要害死他的儿子,你让他怎么想……”

太夫人脸色迅速沉了下去,大掌在桌子上重重一拍!

“大清早的,你就跑来我这里胡言乱语。泽哥儿是你的心头肉,可我又何曾亏待过他!他虽不是嫡长孙,当我对他的喜爱可不比你少半点。念在你伤心泽哥儿的身体,这次我就不计较了,你回去歇着吧。

你若是身体不好,就把中馈让给老二媳妇操持,你只要用心照顾好泽哥儿,总有一天他会醒过来的。”

常安县主听了这话,简直气炸了肺,不但要抢她儿子的爵位,还要抢她的中馈。

做梦去!

“我可没有胡说,龚铨都招认了。”

常安县主以为自己有人证,谁知一旁低垂着脑袋的龚铨张口道,“夫人,小的是冤枉的,小的可没有动过二少爷的马。

小的只不过是偷了二少爷十两银子去赌钱,不小心被护卫发现了。他威胁小的,若小的不认下给二少爷的马喂惊马草,他就将我偷钱的事捅出去,还说要将我的手脚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