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后就病倒了,这一次倒不是装的,陆泽受伤,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她原本欢天喜地地等着儿子继承国公府的爵位,谁知命运却给了她一个迎头痛击,这简直比要了她的命更让她痛苦。

常安县主宁愿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个是她自己,而不是她的宝贝儿子。

镇国公府再一次陷入愁云惨雾之中。

外人听到消息,私底下纷纷感叹镇国公府不知走了什么霉运,再这样下去,说不定用不了一年半载,赫赫一时的镇国府就倒了。

太夫人再一次将二老爷叫到松鹤堂,这一次她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道,“泽哥儿如今受了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过两天,等廷哥儿出殡,我就给皇上递折子。”

这一次,二老爷沉默半晌没有说话。

原本他一直认为,父亲的爵位是传给大哥的,大哥再传给他的儿子。

上次母亲跟他说,为他请封国公的爵位,他没心动,是因为他想着虽然大侄子死了,可他大哥到底还有一个嫡次子。

可谁知天意弄人,大哥失踪生死不知,大侄子死了,二侄子受了伤昏迷不醒。

大房就只有这么两个儿子。

国公府的爵位可不能丢了,如今这种情况,只能由他来继承。

这一刻,二老爷心动了。

一想到以后自己就是国公爷,他的心就控制不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