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听了这话,错愕不已,吃惊得瞪圆了眼睛。
二老爷脱口而出,“娘,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他第一反应,他娘是不是被大哥失踪的消息刺激的神志失常了?
太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身子好得很。”
二老爷不解,“娘,你既然不是烧糊涂了,那你怎么就说起胡话来?”
“我哪里有说什么胡话?”
二老爷还是一脸怀疑的神情,既然她娘没有糊涂,那怎么说要给他请封国公的爵位。
“娘,廷哥儿虽然死了,可大哥只是失踪了,并没有消失说他已经死了啊。你怎么就想到要请封爵位?再说,就算大哥死了,那爵位也该是泽哥儿继承啊!”
二老爷一直知道,国公府的爵位是他大哥的。他大哥有两个儿子,就算他死了,爵位也是他儿子的。
虽然如今作为世子的廷哥儿已经死了,但是他大哥可还有一个嫡次子陆泽。
按理,国公府的爵位,以后是由陆泽来继承。
从小二老爷就知道,他有一个非常出色的兄长,国公府的爵位是他的。大侄儿是世子,从小到大也非常出色,以后也必定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国公。
长房的爵位,怎么轮,也轮不到他的头上。
二老爷对此非常清楚,因而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对国公府的爵位有过什么想法。
太夫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直接道,“泽哥儿还小,他担不起国公府的爵位。就算封他为国公,他也护不住国公府的兵权。”
二老爷眉头紧紧拧起,心中并没有一丝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