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认为有什么公事需要时常忙得夜不归宿的,府里那些丫鬟婆子的风言风语她也不是没有听到。
她爹肯定是在外面养了外室,为了这个家,她得想办法将那人找出来,免得哪天他爹将外面的女人带回来,那时候就晚了。
今天她就出府再去找一找,打定主意的邹雪曼由丫鬟服侍着梳洗,然后坐到梳妆台上开始打扮。
丫鬟刚准备拿梳子,“咦,姑娘,妆台上怎么有一封信?”
“什么信,拿来我看看?”
邹雪曼接过丫鬟递过来的信,随手拆开,看到上面写的内容,瞬间气得脸色都扭曲了。
将信纸装回信封,邹雪曼立即吩咐丫鬟,“快点给我梳装好,我要去正院。”
丫鬟虽然不知道那信上写了什么内容,但是看姑娘的脸色,明显就是大怒。她没敢多问,立即快手快脚地开始给她梳妆打扮。
邹雪曼将手中的信封来回翻转,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信上也没有著名,也不知道这封信是谁偷偷放在她的妆台上的。
拿着信,匆匆赶到正院,她娘刚准备用膳。
邹雪曼立即将手中的信递过去,“娘,你看看这个。”
左侍郎夫人随手接过,一看信上的内容就气得浑身发抖。早膳也顾不得吃了,立即把府中的护卫召集过来,看了看,觉得人数不够,还将府中那些孔武有力的粗使婆子都叫了过来。
然后浩浩荡荡带着人,按着信上写的地址杀了过去。
到了南城那处宅院一看,竟然是七进的大宅,这宅子比侍郎府都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