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安世子伸手抓起酒壶就开始斟酒,萧锦悦实在是无力扶额。
这种场面,她若是阻止,未免扫兴了些,可陆承廷的身体根本不能喝酒。
萧锦悦借着桌子的遮挡,偷偷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陆承廷察觉到动静,不动声色地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朝酒杯努嘴,立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过他没说什么,转过头端起面前的茶盏,带着歉意对大家道,“今天这酒我怕是喝不了,我如今这情况,太医叮嘱我不可喝酒,还望大家见谅。只能以茶代酒,敬你们。等以后有机会,再请你们喝个痛快。”
南安世子斟酒的动作一顿,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看我这记性,看到酒就忘乎所以,忘了承庭兄不能喝酒。”
萧锦悦原以为南安世子也会改为喝茶,谁知他嘴一咧,嘿嘿大笑,“承庭兄没口福,这壶好酒正好让我们三个瓜分了。来来来,都别客气,吃饭喝酒,菜都快凉了……”
南安世子插科打诨,气氛立时热闹起来,四个人立时开始推杯换盏。
萧锦悦见陆承廷端着茶盏,南安世子他们三个敬他一杯他就喝一杯,她不由抽了抽嘴角。他们喝得高兴就行,没人打扰,她正好乐得自己一个人大快朵颐。
南安世子不愧是精通吃喝玩乐的纨绔,点的一大桌子菜味道都不错,萧锦悦就着一碗大米饭,慢慢地享用起来。
本来是专门带着她来用膳,没想到碰到南安世子他们,大家只好坐一桌,陆承廷本还担心冷落了她,有些过意不去。
趁着南安世子在闹着敬温景和韩琦,他抽空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吃得津津有味,嘴角翘了翘。
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