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小大到,每次听到陆承廷的名字他就反感。当他知道陆承廷在战场上被西夏人下了毒,无药可医。甚至回京之后,还交出了手中的兵权。
而她娘再也没继续要他向镇国公世子学习,他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
今天跟几个朋友聚在一起,谈起成了废人的镇国公世子,一个个都是幸灾乐祸。再被有心人言语间暗示几句,他觉得昔日威名赫赫的镇国公世子如今已经跌落了凡尘,甚至还不如他们这些一事无成的纨绔子弟。
到了聚味阁,乍一看到陆承廷果然双腿残废,只能靠座辇出行,邹子敬只想趁机对他踩上几脚,好出一出心中憋了多年的恶气。
那位月白锦袍贵公子没有理会邹子敬的眼神,目光一闪,朝陆承廷淡淡道,“镇国公世子何必发怒,子敬不过是跟你开下玩笑。他本意是担心你腿脚不便,不方便上楼,想让人扶你上去,只是他嘴笨不会说话,并没有什么恶意。”
萧锦悦冷笑,好一个避重就轻。
“本姑娘跟镇国公世子可是太后赐婚,本世子妃倒不知道,什么时候太后促成的姻缘也是能开玩笑的,改天我倒要进宫问一问太后她老人家知不知道这事。”
萧锦悦这话刚说完,聚味阁二楼紧跟着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子声音,“胆敢讽刺太后赐的姻缘,这话不用问,本世子都知道这是大不敬。宁国公世子,莫非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听不出你这话是在粉饰太平?”
萧锦悦仰头一看,说话的正是吊儿郎当倚在栏杆上的南安世子,旁边还站着两个同样穿戴不俗的男子。
想必是他们正在楼上雅间用膳,被楼下的这一番动静引起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