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悦惊讶,“你就不怕太夫人生气?还有,府中下人的身契都不在你手中吧,你就是想换,估计也换不了。”

“我好歹是镇国公府的世子爷,这一点权力还是有的,区区卖身契,我想要拿到手,并非是什么难事。至于祖母生气,既然那些下人没有一个能让她满意,正好换一批手脚伶俐的岂不是更好。”

萧锦悦点头,“那好,以后我就照你说的办。”

陆承廷拿出一块腰牌递给她,“好了,别生气了,你不是要出府吗,拿我的腰牌,没人敢拦你。”

萧锦悦斜他一眼,“我才不气,有气我当场就出了。对了,提前跟你打个招呼,以后再有人敢欺到我头上,我绝不手软。”

有气当场就出了?

莫非宁远侯夫人当众出丑,就是她动的手?

陆承廷嘴唇动了动,想问一句有没有对太夫人动手,可想到祖母当着外人的面让她捏脚,这话就怎么也开不了口。

萧锦悦扫了他一眼,没再理会,拿着腰牌,带着白果就出府了。

坐着马车上街,耳边听着喧嚣热闹的声音,心情都好了不少。

到了寻糖记,萧锦悦见店里客人来来往往,带着白果从后门进了院子,然后上了二楼雅间。

二管事去了闽州建作坊,如今寻糖记的新掌柜换成了萧平渊的另一个亲兵,萧忠。

见萧锦悦来了糖店,掌柜一脸高兴,立刻将店里的账本抱过来让她过目。

萧锦悦接了账本,问了问店里的经营状况,听说生意不错,作坊的运转也没出什么事,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店里客人多,萧锦悦让掌柜下去忙,她则在雅间里看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