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大嫂见廷哥儿媳妇那天大闹了喜堂,让她当众落了脸,敬茶的时候又出手对付蒋嬷嬷,大嫂怀恨在心,所以趁着娘让廷哥儿媳妇喝安神茶的时候,动什么手脚。

他早已看出这个大嫂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和善,不过想着这是长房的事,他一个做二叔的,总不好插手大嫂的事。再加上又想着反正廷哥儿已经大了,大嫂的行为伤害不到他,所以才对她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原本长房怎么闹是她们的事,谁当世子妃他都不在乎,可连累到祖宗,那就是他们这些后辈的大不孝了。如今老天爷示警,供桌上的牌位齐齐对着赐婚懿旨跪拜,是不是代表陆家的列祖列宗都承认了廷哥儿的媳妇?

父亲和大哥都不在府中,廷哥儿又腿脚不便,如今只能由他扛起府中的重担。想到此,二老爷看了一眼对着满供桌沉默不语的太夫人,抬脚走进了祠堂,小心翼翼将摔倒的牌位一一扶起摆好。

然后拿出三支清香点燃,对着供桌上的牌位跪了下去。

太夫人阴沉着脸,跟着跪了下去。

连太夫人都跪了,常安县主、二房和三房的各位主子自然也要跟着跪。

祠堂外的下人见状,呼拉拉跟着跪倒一片。

见大家都跪了,萧锦悦总不好还站着,只能跟着跪。

二老爷对着牌位叩头,“不孝子孙,扰了各位先辈的清净,……”

二老爷领着一府人对着祖宗的牌位请了罪,又表了一大通振兴家业的话,这才领着众人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