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又对着坐在下面的常安县主和二夫人嗔怒道,“你们也真是的,廷哥儿媳妇跪了那么久,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声。”
萧锦悦从蒲团上直起身子,微笑着站了起来,并没有说什么。
对这种待遇,她早已心中有数,太夫人对陆承廷这个世子既严苛期望又高,肯定想让他娶一位身份地位都匹配得上的贵女当世子妃。对她这么一位身份低微的冲喜姑娘,心中定然是不喜的。
二夫人搁下手里的茶盏,笑眯眯地对太夫人道,“廷哥儿媳妇还年轻,又是对一次拜见祖母,跪一跪也没啥。太夫人今天刚从法门寺赶回来,路上肯定没有歇好,犯困也在所难免。您这到家了,还非要撑着见一见廷哥儿的媳妇才肯去休息,您如此疼爱她,世子妃肯定欢喜都来不及呢。”
萧锦悦瞥了一眼二夫人,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等着,也不知今天还会有什么招数在等着她。
只希望能快点完事,那些护卫和暗卫的伤她还没来得及帮他们处理呢,还有陆承廷今天的解毒丸虽然服了,但是针灸药浴泡澡都还没做。
这么多事情等着她,实在是没什么心情陪着她们慢慢玩。
太夫人笑叹了一口气,对章氏道,“你呀你,整个府里,就数你那张嘴最会说。”
摇了摇头,这才转头问站在下首的萧锦悦,“你们今天回门,听说回来的路上还遭遇了刺客,你们都没事吧。”
“回太夫人,夫君腿上不小心中了一箭,刚刚服了药歇下了,所以没来拜见您,还望太夫人莫怪。孙媳运气好,倒是躲过了一劫。”
萧锦悦对遇刺的事没有具体说,三言两语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