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怕药苦。你都已经嫁进我们镇国公府当了世子妃,别以为自己还是在娘家时的那个娇气包。不就一碗药,一口气灌进去不就得了。”
萧锦悦一脸讨好地朝二姑娘道,“这么看来,二姑娘不怕药苦?要不,你先帮我尝一尝这药吧,若是不苦,我就喝了它。”
二姑娘皱着眉头,她虽然说得满不在乎,可若是让她喝这药,她也不乐意。毕竟她也同样怕苦,讨厌喝药啊。
她不想喝,可见萧锦悦一副讨好的神情,她又觉得心中受用,再加上被众人看着,她若是不喝,岂不是说她也怕苦,自打嘴巴。
不行,输人不输阵。
不就一碗药吗,她喝就是了。
二姑娘装着满不在乎,实际是硬着头皮对萧锦悦道,“行了,不就是一碗药吗,我帮你尝就是了。”
孟溶月一听就急了,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不行。”
“……娘?”
二姑娘听到她的声音急切又尖锐,拿碗的手不由一顿。转头朝常安县主看去,见她娘脸上神情焦急,生怕慢了一步她就把那药喝了,心中顿时疑惑不解。
不就是尝一尝药吗?
虽然有点苦,但那是补药,她就算是将一碗全都喝了,也没什么。她娘用不着这么紧张吧?
莫非,那药有什么不妥?
她就说,她娘明明那么讨厌萧锦悦,又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给她熬什么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