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手中的刀剑砍向花轿,随着花轿四分五裂的声音响起,混着萧锦悦鲜血的言灵和一大把迷药同时四散开来。

“砰砰砰……”

迷药过处,黑衣人纷纷倒地不起。

花轿被砍得四分五裂,只剩蒙着盖头穿着大红嫁衣的萧锦悦独自一人站在大街中间。

萧锦悦低头看了看脚下踩的一块木板,余光看到白虎正怒气冲冲地朝躺在地上的一位黑衣人脖子咬去,赶紧开口阻止。

“小白…别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嘴里塞。”

听到萧锦悦含着警告的声音,白虎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萧锦悦,见她拧着眉头,知道她不高兴了,只能遗恨地放弃了到嘴的人肉。

白虎不甘地低头看了一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黑衣人,举起一只虎掌狠狠地拍向他的胸口。

姑娘不许它咬死人,可没说它不能伤了这些杀手。

昏迷中的黑衣人瞬间仰头喷出一口血,头颅无力地歪向另一边。

亲眼看到这些黑衣人砍杀萧锦悦,白虎生气了,如法炮制,用虎掌分别打在另外三个砍轿子的黑衣人身上。

萧锦悦抽了抽嘴角,白虎的这一掌,这四个黑衣人不死也得重伤了。

打完人,白虎摇着尾巴,欢快地跑向萧锦悦。

白果刚刚见黑衣人砍向花轿,魂都差点惊飞了。若不是姑娘阻止,她恨不得亲自拿刀将那些黑衣人给砍了。

见白虎做了她不能做的事,白果心中对它竖起来大拇指,“小白,打得好,等回去给你奖励大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