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灵一出，嬷嬷的眼神不知不觉开始变得迷惘起来。

萧锦悦趁机追问，“嬷嬷，是不是你对你们夫人心中有怨恨，所以偷偷给她下毒，你们夫人才会毒发身亡？”

听到怀疑自己下毒，嬷嬷慌忙摇头，“不是我……我没有下毒。是夫人，是夫人自己服了砒霜。”

这位嬷嬷是李夫人的心腹，知道的事情应该不少。

趁她在言灵的作用下招供，萧锦悦附耳对明华郡主和她身边的丫鬟低语了几句，二人一边听一边点头。

萧锦悦接着伸手招来一个小伙计，让他速去将笔墨纸砚端过来。

又叫来另外两个小伙计搬来一张小桌子和锦凳。

很快一切准备好，明华郡主的丫鬟快步走过去，拿起毛笔将那位嬷嬷招供出来的话快速记录在宣纸上。

萧锦悦接着问，“你们夫人为什么要服砒霜？”

李夫人的那个丫鬟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地瞪着那位嬷嬷，见她似乎是想要将事情全盘托出，嘴一张，想要阻止她。

萧锦悦哪里容得她在这个关键时刻出声，朝二管事使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