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神情一松,这才借着邱秋的手站起来,想起今晨她奇奇怪怪的问话,便也猜出这误会从哪里来,忙道:小姐你误会了,我虽钦佩阿虎公子的无双风姿,但绝对没有爱慕之心,更遑论嫁娶之事。说道此处,她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寒意,只觉被主人看上的女子得是到了多大的霉啊,瞧着脆生生立在一旁的邱秋,不觉生出几分同情来。

但嘴上却道:若论相配,我瞧着阿虎公子与小姐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邱秋被紫薇的善变弄得目瞪口呆,她可记着,今晨问她时,她可说过只要是阿虎的意愿,她都不会拒绝。这口风未免也变得太快了吧。

紫薇斜了一眼阿虎,见他神情淡淡,但眼里没了刚才的锋锐,这才真正松了口气,很识时务的道:翠薇该吃药了,我先去了。

一语未了,一溜烟跑了。

水榭里只余下邱秋与阿虎二人,寒风呼呼吹来,穿过水榭,两人衣袖翻飞。

邱秋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小巧的鼻子,尴尬道:这天气越发冷了。

阿虎却掏出一张雪白的巾帕,邱秋以为他要递给自己,却见他径直过来,捏着巾帕望她脸上擦拭。邱秋尴尬得都快用脚趾头挖出一间地下室了,被一个成年男子擦鼻涕什么的,简直太羞耻了,别说这辈子,上辈子也没有过这样的事。

阿虎却擦的很认真,她脸很小,巾帕放上去便占了大半,光滑细腻的肌肤却比雪白的巾帕还要白上三分,眼睛乌黑黑的,眼尾微微上翘,瞧着有些妩媚,与她脾性并不太相似,嘴巴是极为好看的朱唇榴齿,抿着的时候却不见半分媚色,难得显出几分坚毅。

这般细细擦过,待邱秋快要忍不住将他推开时,阿虎很及时的收回手,道:好了。

邱秋忍着窘态道:谢谢。

阿虎负手而立,眉宇间神色淡淡:现在,我们该来算算刚才之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