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却听得目瞪口呆,她就说南寻殷怎么突然就收服了这帮蛮匪,个中缘由竟然是这样。不得不佩服他的同时,心中又很好奇南寻殷与大雪山的恩怨。这人可真是神通广大,好似哪里他都能插一脚是的。

被揭穿身份的南寻殷,半点不惊慌。他面上含着风轻云淡的笑容,一派从容自若的风度。便是身上的粗布麻衣也掩饰不了周身的沉稳贵气,这是久居上位的人才有的处变不惊,淡定从容。

他笑了笑:顾兄此言差矣,当初贵师弟与我打赌,我若能不惊动任何机关潜入贵地藏书阁,其中心法便可任选一本带走。愿赌就要服输,那本心法是我堂堂正正赢走的,何来盗取的说法?

顾白原的师弟云亦安是个痴迷机关的天才,当初南寻殷急需心大雪山心法,知晓云亦安这么个人以后,便设了个陷进引他入瓮,又故意以机关之术激他。天才嘛,总是比寻常人自信,南寻殷何尝不是,两人便相约与机关作斗,一赌输赢。

大雪山机关最多最灵巧之处便是大雪山的藏书阁,里面的机关又十之八九出自云亦安之手,可惜结果是他略胜一筹赢了云亦安,带走了心法秘籍。

顾白原眉宇间闪过几分凛冽,手扶腰间弯刀,寒气森森的道:我雪山弟子私自拿心法作为赌注,违反雪山禁令,我已亲自惩戒,而你,外人偷学心法者当诛。

这般杀气腾腾的话,南寻殷并未有半分惧怕,他叹道:顾兄,我与你在雪山相交两月,互为知己,你非要这般不近人情?

顾白原眼眸微闪,眉宇间的凛冽之色缓了缓,忽然扬眉道:听闻你如今是魔门护法?

此话一出又惊得众人一跳,大当家与蝎子虎头看他的目光又变了变。在三域内,魔门的名声可比大雪山可怕多了。他们在三域横行时,也决计不敢招惹魔门中人,便是玄宗那样的庞然大物,其门下弟子也被蛮匪劫杀过,玄宗派人绞杀过他们,但只要跑得够快,他们便拿他们没有办法。

魔门却不同,他们比蛮匪还要神出鬼没,还要心狠手辣,曾经有一支蛮匪招惹啦魔门,不声不息的便被灭了全族,竟让人防不慎防。若要招惹魔门,定要将人全杀光,不露一丝痕迹方可,若被发现,便是灭顶之灾

并不在意众人的眼神,南寻殷笑着点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