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青衣公子道:放心,圣兽性情向来暴烈,吃错人的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只要做得隐蔽些,宫主回来,也只当是他走错了地,被圣兽误食了。

夕公子沉思了许久,方道:松园那位从未与我们打过交道,是何性情,我也不知晓,要想约他出来,只怕不易。

青衣公子道:若是容易,我们何必来找你?幽冥宫内谁不知道你是宫主最宠爱的小君,松园那位多多少少也该给你一些薄面才是。

夕公子被奉承一通,脸色稍缓,道:我便勉力一试,若是不行,也别怪我。

青衣公子喜道:你既出马,怎会办不到,便等你的好消息了。

三人又约定好了时间,两位青衣公子才离去。

夕公子在亭台中坐了半响,对邱秋道:害怕吗?

也不等邱秋回答,他目光盯着池塘里游来游去的鱼儿道:我却很害怕。

邱秋低声道:既然如此,公子为何还要去做?

夕公子笑了笑,语气极淡:宫主是个极为任性且又霸道的女子,她碰过的东西便不许旁的再碰。她又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你可知晓被厌弃的小君是何下场?

邱秋摇头,夕公子道:被当做食物,投喂圣兽。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邱秋还是听出了一丝恐惧。他道:这座园子并不叫夕园,它有过很多个名字,也有过很多个主人,但这些主人无一例外都成了圣兽的口粮。

宫主不允许她的东西被碰触,便是她失去了兴趣的东西,也必须属于她,因而在东西属于她之时,将东西破坏掉,这是宫主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