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殷悠闲的坐在椅子上, 白皙如玉的手里拿了一根鱼竿, 鱼钩上放了饵扔进水池里, 静静的等着池里的鱼儿上钩。

水池里铺满了鱼食,金鱼儿好似对这勾上的鱼饵并不感兴趣, 悠哉悠哉的从旁边游过。南寻殷也不在乎,手里的鱼竿拿了半响, 亦没有钓上一条金鱼来。

天魁走进庭院,站到南寻殷身旁, 低着头恭敬道:主上, 暗探传来消息,左护法在初元城闹的动静有些大, 被江上智发现了端倪。

南寻殷将手里的鱼竿换了只手, 闻言笑道:蛇婆婆近几年来越发老糊涂, 如此心浮气躁, 她的一番谋划怕是要功亏一篑了。

事关魔门左护法,天魁不敢议论, 头垂的越发低,继续道:左护法向门主要了召集令,初元城周围的魔门势力, 皆受她调遣,只怕会影响主上的谋划

南寻殷笑了笑:她始终是魔门里的老前辈,虽不堪大用,却也做了这么些年的左护法,她既如此想要在门主面前表功,作为后辈我自该让着她才是。

天魁道:如此,初元城只怕会有一场震荡,是否要将我们的人撤回来些?

南寻殷漫不经心道:不必,前年门主不是分了一批人过来么,一并派到初元城去听蛇婆婆调遣,就说是我这做晚辈的一片孝心。

天魁心里一寒,姿态越发恭敬起来,应道:属下遵命。

从庭院离开,天魁背后满是冷汗,他跟着这位右护法多年,依旧为他的狠辣而心惊,别人羡慕他这几年越发得到重用,不过几年便能从一介普通弟子爬到坛主的位置,然而只有他知道这其中的艰辛,对待这个将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主上,他是不敢有半分违逆,想着那些起了异心后,消失得悄无声息的同僚们,他只得越发小心恭敬。这次派去初元城的人。也不知有多少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