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轩道:礼不可废,一日是先生便终生是先生,无论在何地,都该如此。

邱秋知晓这个明轩很崇敬她,又是个很守礼的君子,便也没再多说,而是道:你们二人前来是为何事?

杜奇峰从袖中掏出一个册子,递给邱秋道:这是先生交代我们安排的课程,已和赵监丞确认过。

邱秋接过,打开看了看,她虽是新录学子的督导,但要教的学子却不止是新录学子,往届学子都有涉及。且她发现,这课程安排与大学的公开课有些相似,都是在文宗最大的几间学堂里,只要是文宗之内有兴趣的学子都可来旁听。而最新的一堂课便在明日。

明轩见邱秋看得差不离,便从袖中也掏出一个册子递给她:这是先生要的新录学子的花名册,所有学子皆记录在内。

邱秋接过放在一旁,对二人笑道:你们二人做得很好,辛苦二位了。

明轩脸微微红,一本正经的道:先生有事,弟子效其劳,本是天经地义的事,谈何辛苦。

杜奇峰圆圆的脸拉开一个笑容道:不辛苦,不辛苦,为先生效劳,本就是我们该做的。他说着语气一转道:只是我有几个友人,亦是非常崇敬先生,听我是先生弟子,便托我来问,不知先生可否为他们写些鼓励之语,若得先生墨宝,他们定是会十分开心。

邱秋想起自己那笔字,虽不难看,但也仅仅是不难看,哪里能拿来当墨宝,便委婉拒绝道:我的字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哪里能给别人当墨宝,这字便算了吧。

杜奇峰犹不死心道:先生过谦了,亦不必多写其它的,只写个名字也好。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一叠纸笺来,这叠纸笺实在漂亮,颜色鲜艳,花纹精致。

杜奇峰又是祈求又是装可怜的讲了半晌,邱秋扭不过,只得在这纸些纸笺上写上乐正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