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头望了他一眼,开门见山:“邓弦思,抑或是司彻,我该怎么叫你才对。”
他扶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嘴角轻轻抿起,又恢复如故。“林弥,原来你一直都知道啊。怎么,居然没有告诉你那亲爱的未婚夫——”
他语气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那双幽深的眼眸望向我,神情复杂,仿佛百种情绪皆流转而过。
若说是质问,可听着这语气怎么倒更像是埋怨、吃醋。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我们林家无关,也与我无关。”我淡淡地说。
过了一会儿,只听得他冷冷一声笑意,“置身事外吗?林弥——你以为到了现在你们还能置身事外,左家父子会放过你们。”
当然是不会。
只不过,这种事情有林父烦恼,就不必我这个小喽啰奔波了吧。
我叹了一声,“当然。我们林家是很难从这其中摆脱出来。但是,司彻,你这一次回来,也绝对不会是旧地重游吧。五年了,到了现在,你终于拥有了能够和左家一较高下的能力了……”
“我既然敢回来——”他声音很冷,仿佛雪在结冰。“那必然是因为我无所畏惧了。”
不过后来那句话还是让我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他有些费解地问。
我摇摇头,“这些年来,你很不容易吧。”
“是很不容易——林弥,你这是在同情我吗?”司彻语气很淡,“若是同情,现在好像也已经晚了,当年……”
他收敛情绪,睫毛遮住眼眶下的波澜,“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