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依赖他,从而得到障叶,我们必须得相安无事,在那之前,我只能忍耐,之后再见机行事。
就在我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善笑了一下,“素娥不说话那是不是代表着其实心里还是相信我的?”
“素娥……”他依恋地握住我的手,正想每一个痴恋而无法得到盼望的人。
“善,你别这样。”我冷静地止住他的手说:“你知道我平生最厌恶人欺骗与我。”
“素娥,我以后再也不会了,请你再相信我一回——”
“我欺骗你的确是我不对,可……我一直在为你寻找着障叶,现在我已经抓到了一些线索,或许过不了多久你的眼睛就能恢复过来了。”
屋外骤雨初歇,滴滴答答。我得承认,他抓住了我的软肋,我放低声音道:“这次你没骗我?”
“素娥你就相信我这一次,我决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
自从彼此捅破那层纱后,善反而来到小院的次数更是频繁了。他又恢复成以前那个在我们温软忠诚的善,没有露出一丝阴翳,正由于他那青王的身份,我居住的院落无论衣食住行都变得更为精致,比起往日,只会更加超越。
很快,青王在芥子城将近半个多月了,作为青国的王,自然不能继续在一个城邦继续待下去了,于是他来到我面前和我说了回国都青州这一事。
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依旧是春夏秋冬随侍,到了王宫里我依然没什么感觉,除了青王和四女,日常我是听不到其他的声音的,可以说几乎是与世隔绝,如同一只被困在金笼里的金丝雀。
善也许早在我那是沉默地将计就计时,便已经算好了日后的这一步,而我也不过是将计就计地走进他为而做的这个囚笼。
我们都在赌,谁会赢。
很快,善的耐心耗尽,他似乎已经再也无法继续维持自己那良善的表皮,露出自己的面目,他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做青王的王后,还说我是他一生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