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鱼的身体会痛经,但这个月我玩得过于潇洒,都快把这件事遗忘了,这几天不是吃得超辣就是超冷,这下报应来得让我措手不及。
我忍忍忍——
似乎有人从我身边走过,不过那时我也没多加留意,不用想这人也是程念霁了。
鼻子嗅到热腾腾香甜甜的奶茶香气,犹如一个轻盈的气泡包裹了我,一只手端着一杯香飘飘放在我桌子上,程念霁的面孔居高临下似的模糊,我皱紧眉头抬头看他。
他声音清脆,干净。“喝点热的暖暖身体。”
这算是关心?阵痛进入周期性的缓压中,我压了压舌苔间的苦味,有气无力地说:“谢谢。”
他嗯了一声,便坐回自己的位置。
我脑袋靠着桌子,双手捧着杯身,手心穿来炽热而稳重的热度,我凑过脑袋舔了一口,有点烫舌的甜,发腻廉价的甜,但那温暖几乎是一瞬间就传至了腹底心间。
渴水的鱼儿从不想水是从哪儿来的,拼命汲取就是。
程念霁的古怪,善变,温柔,冷酷,都与我无关。他的行为背后又有哪些故事,但现在的我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而他除了一开始的失落怔然,现在我们之间除了同学这一层面的关系似乎再也没其他。
第22章 校园启示录06
春天的尾巴挂在池塘里,荷花的花苞仿佛在一夜之间结成,只要走过教学楼总能望见池塘里于那碧粼粼的水中穿梭荷叶之间的一尾尾肥美的锦鲤。
黄昏蒙着砂糖般甜美的色调降临教室。放学铃响后,人群开始涌动,然后稀疏,只有三五几人停留。
当天是我值日的,检查过卫生后,关上门窗,终于松了空气。
五点半了,也该回家了。这样的校园生活简直重拾了我过去的记忆,过于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