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唱什么?”
牧南屿迟疑地翻着歌单:“不知道啊……我会的歌没有几首,但是好像都不适合在这个场合唱。”
“小屿会唱哪些歌?”
“……《宝贝宝贝》,就是那个,‘两只老虎爱跳舞,小兔子乖乖拔萝卜那个’……”
“还有呢?”
“还有……《小鳄鱼之歌》!就是歌词很像骂人傻逼的那个……”
牧南屿心虚地说完,果然捕捉到了白景潭细密的眼睫下一闪而逝的笑意。
底下的关方几人已经笑得脊背弓成了一只虾。
“哈哈哈哈哈……屿哥,哈哈哈哈哈……你喜欢的歌,都好,都好,都好好笑……”
“有一首歌叫《真相是真》,你听过吗?”
牧南屿红着耳尖摇了摇头,又很快点了点头。
“我听过……我在b站刷到过,我可以跟着你唱的。”
前奏响起,牧南屿这辈子没在台上唱过歌,手心顿时冒起了热汗,被白景潭紧紧握住了,逐渐成了十指相扣的模样。
对方先开的口,调调低了,似乎是为了配合他。
“我给你看那几年青春再简陋潦草却始终让我沉迷。我身边只他一个,却敢去没天光的疯狂梦境。”
“是他陪我流血破皮,陪我失眠时交换着回忆。也因他才成就我,换别人就失去结局……”
牧南屿看着提词器上的歌词,磕磕绊绊地跟着白景潭往下唱。
他以前没有注意到,原来这首歌的歌词写得那么好。
“我真的陪他聊到黎明,真的同他最默契,真的记得他所有怪癖,真的最害怕分离……”
“我也想把爱宣之于口,也时常对未来心怀侥幸。希望能得世界允许,坦荡一次喊他姓名,再说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