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犯难,小声说:“要炸蚂蚱?我能不吃吗?”
说完后觉得有些不太好,毕竟初次见面,刚刚他还夸下海口说自己不挑,结果就啪啪打脸了。
谁知道走在他身后的程斯博突然半弯腰压着肚子笑得满脸通红。
“怎怎么了?”易听南有些不明所以,搞不懂自己哪句话戳中了他的笑点。
程斯博深吸气吐气好几次才压制了笑容,但嘴角还是时不时上扬,他拉着易听南走到另一个小房间,说:“我爸说的是打麻将。”
易听南:“”
他神色窘迫,满脸通红,与程斯博刚刚不同的就是对方是笑得,他是窘的,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好在没让两个长辈听到,不然他这辈子都没脸见人家了。
易听南搓麻将的能力比较一般,基本上都是程斯博在偷偷给他放水,好几次都被程爸爸给黄牌警告,但程斯博都假装没看见,放水放的跟泄洪似的。
外公打麻将的次数不多,也都是一些皮毛功夫,程斯博有没有放水他也看不出来,反正输惨了就是了。
后面为了防止老人家太过于激动,程斯博和他父亲两个人眼神交流了一下,最后还是给老人家放了水,在最后几盘里都是外公赢了。
“哼,老李那几个家伙居然说我麻将打的烂,我这不还是赢了,下次见面我非得好好耍给他们看看什么叫高手。”
一结束,外公就起身背着手往外走,边走还不忘吐槽一番。
程斯博和他父亲无奈地对视一眼,不知道这个放水会不会弄巧成拙,万一外公出去和人打麻将,结果却不如意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